,会亲自来S国和学生们互动。
学生爆发出欢呼,老师们临时才知道这个彩蛋,高兴地互相拥抱。伊琳娜用纸巾擦拭眼角,对陆冉说:“我觉得我的工作特别有意义,真是太感谢Ethan给我这个志愿机会了!”
米勒先生指向身后大屏幕上获奖的玻璃画,“多美丽的作品啊,我们的小画家在场吗?请到我这儿来,发表一下获奖感言吧。”
幻灯片的镜头放大,那是一张直径约四十公分的大圆盘,表面盖着一层玻璃,盘子上用紫红、橘黄的水粉绘制出广袤的平原,一头瘦弱的白犀牛趴在皴裂的土地上望着夕阳,眼角坠着一滴泪水。它身旁有两个衣衫褴褛的小黑人,头大如斗,腹胀如鼓,一个拍金贝鼓,一个敲悬挂着葫芦的巴拉风琴,卖力地为垂死的犀牛演奏,厚嘴唇挂着生气蓬勃的笑容。
这幅“对牛弹琴”,一亮相就抓住了陆冉的心。它是非洲千百年来人文精神的具象化,这片大陆饱经苦难,伤痕累累,却仍保持着令人惊叹的乐观和生命力。
“苏莱曼·迪亚涅先生,我记得您在五年级。”沉铨清晰地念出圆盘右下角的落款。
掌声一浪高过一浪,第六排最右边的男生慢慢站起来,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而后发出一声激动的大叫,像只矫健的小豹子冲上台子,结结巴巴地道:“是、是我!苏莱曼·迪亚涅在这儿!”
“嗯,我们看到了。”米勒先生笑道,“苏莱曼,奖金有五万美元,也就是叁千万西非法郎,你能告诉我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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