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娇嫩的乳,握在手里也很舒服,底下的小嘴又湿又紧,把他吸得舒服极了,大脑皮层的电流一阵阵地刺激,让他把一切愤怒焦虑都忘得彻彻底底,硕大的分身次次都顶到花房深处。她叫都叫不出来,甬道里的水一波波往外流,两片花瓣开到最大,抽泣着噬咬喂进来的东西,整根咽下去,再吐出来,累得精疲力尽。
他疾速冲撞了一会儿,依然不知足,依依不舍地抽出坚挺的凶器,把她瘫软的身子翻过来。她吓了一跳,声音都发抖了:“你干什么……”
沉铨问:“是不是腰很酸?”
“嗯嗯嗯!”她一个劲儿地点头,放过她吧,她明天还要上班啊!
他轻轻一按,她就唉哟一声趴在了床上,听上去没撒谎。
所以他托着她腹部往上一提,她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跪姿,臀部高高翘起,光洁如玉的脊背深深伏下去,黑色的长发海藻般散开在床单上。
沉铨还往她肚子下塞了个枕头,防止她经不住力道塌下来。
他觉得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自己更周到的男人了,在雪白的臀尖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玫瑰印,认真而理性地对她说:“这样就不酸了。”
“……”
她终于学聪明,放弃了说话,闭上嘴节省精力,这男人疯起来太可怕了。
他食髓知味,却没吃饱,此时饿得厉害,性器一下下戳弄着缝隙。台灯的光很亮,把眼前的美景照得清晰,他低头,慢慢地挺进去,又拔出来,看着那朵艳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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