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很会,也许是天赋禀异,又或者是因为她太喜欢他漂亮的手了……总之没几下,就湿了。
他很急,动作就没那么轻,又快又深地搅弄,不一会儿就让她不自觉咬起了被子。他记得位置,大概在头脑里过了千万遍,就想着怎么挤出更多的水,加倍努力地在甬道里按摩刮擦,微屈指节刺激着敏感点,让温热潮湿的内壁紧紧绞着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
他已经能想象出插入时的令他疯狂的紧致,身体里的破坏欲正在挣脱枷锁,隐隐扼住他的神志,他喘了口气,声线有些抖:“难受就跟我说。”
她是真委屈,还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嗔道:“你那么那么那么粗,肯定——”
沉铨没让她说完,抬高她一条腿,腰往前一挺,那东西就势如破竹地闯了进去,捣得她发出一声哀鸣,膝弯在他手里如上了岸的鱼,挣扎着跳了两下。
“——肯定疼啊!”她哭丧着脸,感觉又要被撑裂了。
“疼?”他舔吻着她的侧脸,腰往上送了两下,调整位置。
陆冉觉得自己要被他给舔秃噜了,他这什么癖好……要是她长了一身毛,她得给他买几盆猫草炖汤,让他把毛球球都吐出来。
他看她神游物外,咬了她一口,手里的腿举得更高,性器兴奋不已地往上顶,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快慰的叹息,活像一个月没碰过她,前天晚上就是一场意犹未尽的梦。
她的身体又暖和又柔软,窝在胸前很舒服,那对又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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