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吧,今晚我来守着他。”
吾清点了点头,走出帐外,见夕阳折射着辽阔天空泛奇异的紫色,远方村落已经升起袅袅炊烟,这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宁静而又平和的夜晚。
但对谢匡奕不是。
即使在梦中,他也能觉得他睡得很不安稳。
而算起来,自他到西北来,便没有睡过几次安稳觉。
突袭的号角,耳边的厮杀,不绝于耳。长剑就摆在枕边,一丝风吹草动就会立刻惊醒,像是绷在弦上的箭。
他想起他和他的好兄弟卫炽,二人经常深夜饮马,雪厚的淹没至膝盖也不能阻止。他们俩站在悠远辽阔的国境线前,前方就是羯族的地盘,他们两个人数次秉烛长谈制定作战计划,一寸一寸地争夺回属于他们的地盘,直至最后终于联手摧毁了羯族王庭。
一切都尘埃落定。
而在今晚,他突然梦到了江南。他出生长大的地方,他想念江南温柔的雨,想念他母亲软糯声音呼喊他,“小顽皮,该起床了。”
而当他醒来时,看见天光未亮,帐里影纱泛着忽明忽暗的光,他穿着干净的寝衣,床头小火炉里炖着温热的汤,他一晃神好像真的身在江南。不对不对,谢匡奕缓缓地坐起来,头还有些疼,他以手扶额,像在仔细回想他昏睡前发生的事。
他和卫炽摧毁羯族王庭后,羯族王滕利被部下互相继续向北逃。他和卫炽各带领五个精锐心腹继续追踪,后来他们俩不慎中了埋伏,他勒马挡住了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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