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吃了什么药,那军医木木地答着,“小王爷曾深入敌区追击敌寇,不慎坠马。浑身有不同程度挫伤,外伤差不多已经愈合,只是反复高烧不退。西北这药物亦匮乏,小王爷只不过吃些疏风发散之药,就算钢筋铁骨也禁不住这么熬着。”
吾真闻言摸了下他的额头,却是高热难退,吾清见状朝她点了点头,便放下药匣子跟她说,“高烧反复不退多半是伤口仍有炎症,我先给他清理一下伤口。然后我施针,将淤积的血液疏通。”
吾真也退下帷帽,手脚麻利地就把他身上缠绕的绷带拆下,见伤口好了大半,只剩右臂仍有大部分青紫还未消退。
她拿起金创药,小心地洒在他身上伤口处,心里默念着这个傻子表哥好端端地怎么从马上摔下来了,又看见他在榻上一动不动,久不打理下,下巴泛起青色的胡渣。叁年了,当初天启城里在马上撒野的小王爷慢慢在风中长大,江南水乡里滋养出来的柔美五官也被风吹出了棱角,她忍不住戳了下他的侧脸,心里也笑道,摔成这样怎么也没见破相。
吾清见她不过是玩闹,支使她去把从玄一阁带回走的狂水河的叁脚龟壳磨成的丸子拿去熬化给他服下,“这个用来消肿再好不过了。”
待吾清施针放血后,天已经快黑了,她递给吾清一方巾帕擦汗,吾清有些疲惫地说,“还要再看一晚上,今天晚上只要不发热,明日一早便能醒来。”
吾真揉了揉师姐的肩膀说道,“应该没什么大碍,表哥他应该只是累了吧。师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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