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未想过一个问题,这个僧人又是怎知法显的法名的,毕竟一般都是称呼法号。
她的声音略略冷了几分:“法显和你说了什么?”
僧人摇头,但是不回答。
这种不确定让花千遇也拿不准,究竟是法显已告知他,但他不想说,还是未和他言明,他不知道。
在思索之际她,又听僧人道:“施主若是想要知道,回去看看便可知。”
花千遇弯唇笑了笑,眼底却倏地冷了下来,顿时也明白了这老和尚是来作何的。
“你拦住我,无非就是想让我回天台寺,故才将法显作为引我回去的理由。”
恐怕是她害法显破戒,所以也不能独善其身,这是来逼她回去的。
想到此处,眼底的狠色忽然就冒了出来。
察知到她身上冷厉的气息,僧人的神色依旧静和,一双无尘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她。
花千遇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
这双眼睛清亮到不像是一个将近七旬老人的眼,太过通透了,好似世间万物都会被他一眼看破。
莫名间就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心中所想皆被人看穿,对方却看破不说破,留有一线尊重。
于是收敛目光,也不敢太过放肆。
僧人笑道:“施主确实聪慧。”
闻言,花千遇恍神了一下,这夸赞人的言辞怎么听着似曾相识呢。
她也笑着,目含挑衅,语气可惜的说:“那你就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