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为语气还算恭敬,毕竟对方是一个高僧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缺的。
介于法显的缘故让她对和尚的印象有了改观,不再觉得他们全都是一群虚伪的秃驴。
僧人也未想到,她会如此之说。
毕竟寻常人的反应都是会询问是否有事。
她这一句话反倒出其不意。
僧人只是微微一笑:“老衲虽略通道家的卜术,却未钻研精深,岂敢给施主面相占卦妄断命数。”
闻言,花千遇呆了一下。
哦对,道士会算命,和尚不算命。
她打量着僧人,疑问:“法师所谓何事?”
僧人也不说为何叫住她,反而出言问道:“施主这是要离开天台寺。”
花千遇没说话,丢给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僧人解开法印,自岩石上下来,道:“施主若是走了,可知鉴真会受到何等责罚?”
听到鉴真这两个字时,她还有一种陌生感,然后立即想起来法显不就是鉴真。
花千遇微微皱眉,目光隐约有些不善。
法显破戒的事情应该还未传开,在天台寺内她没听到任何传闻。
她猜想应该是法显不想让她受累,等送走她之后才会去寺门内领罚的。
那这个老和尚又是怎知法显破戒要受罚呢?
花千遇再抬眼望过去时,眼底便多了猜疑和戒备。
此时的思绪全然被僧人的话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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