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接话,正如墨寻阳所说,他的指责是救人,而他则是救心。
一切众生皆妄执而生,因此生出种种冤债,种种业因,需识心离念,方可见性得解脱。
墨寻阳转而一笑,又带了几分敬重的说道:“法师远道而来为小女贺喜,实在是她的福分。”
“墨施主言重了。”法显的目光望向纪河谱叁人,开口道:“令千金出嫁之喜理应前来道贺的,正巧无华宗的几位施主前来拜会贫僧,便于他们一道而来。”
墨寻阳这才想起还有无华宗的几人在旁侧等候,他抬目望过去。
纪河谱和陆故临知趣的走上前去,皆都抱拳行礼,出声问好:“墨师伯好。”
墨寻阳点点头,观其两人的面色和气息,心下就有了判断,两人皆都练功勤奋,无愧师门,他面上有淡淡的赞赏晃过。
他问:“你们师尊可还好?”
他和无华宗的宗主符希是多见故交,符希忙于宗门之事,平日里也没有时间多来走动,不过每逢节日喜事,都会相派人前去祝贺。
纪河谱道:“有劳师伯挂念,师尊一切安好。”
墨寻阳点点头,目光落在夏桃慕身上,后者甜甜的喊了一声:“墨师伯。”
他的眼神柔和一些,含笑道:“桃慕也生的越发秀丽了。”
夏桃慕面容微红,赧然的说:“谢过墨师伯夸赞。”
当他的目光扫过花千遇时,唇边的笑意却在渐慢的淡去,神情间凝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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