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步入花厅之内,他的脸轮廓狭长,双眸清亮有神,面容儒雅,气度不凡,这位便是墨神医。
他见到法显,一直平静的面上涌现激动之色,快步迎了上来,说道:“法师来了,自上次一别,有将近九年未见了吧。”
法显微弯的唇边,是淡淡的笑容,他合十施礼:“不多不少,正好九载光阴。”
墨寻阳上下打量他,眼眸中生有怀念,叹了一声道:“法师的风采更盛从前啊!”
九年前,法显不过才二十二岁,于佛法一道便已达到了许多人此生都难以逾越的高度,他却始终认为自己修行不足,触不到佛法正统的核心。
中原的佛教由西域传来,其中有很多佛学经典仍在天竺之境,尚未传入中原,法显便提出去西域取经,一年之后,他就出发了,自此了无音信,两年前才回归中土。
他和法显也未见过几面,只能说算得上相识,不过仅有的几次见面,让他认识到法显确实聪慧多智,光风霁月,他不免心生欣赏。
法显笑着说:“施主过誉了,墨施主医术精湛,有妙手回春之能,能救万民于病痛苦海,其中功德要远盛于贫僧。”
“治病救人,本就是我身为医者的本分,只是我救的了人命,却救不了人心。”
墨寻阳摇了摇头,复而感叹的说:“众生心性各不相同,心念繁杂,被贪嗔痴慢疑障住的比比皆是,这些都无药可医,还要靠法师给出指引,让众生自己去践行。”
法显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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