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本事?”
某人的大耳朵不自觉的动了动。
光着屁股穿他衣服勾引他,现在伺候舒服了还要嘴硬,他舔着红酒瓶口含了口酒,往她嘴里渡,陈江月已经出现微醺的醉意。
将她身上的外套拢好,揽腰抱起坐在床边,微醉的小姑娘很软绵,任他在身上搬弄姿势,只是简单分开她双腿坐在他跨上,一个挺身,他就挤进去了。
看着身上的人儿包裹在他外套下。
拖着她的屁股舞动,不上不下,吊着她哼哼唧唧,让她含着眼泪花扶着他的双肩自己动,翘着臀将他吞噬。
没有人可以打扰他们。
没有人可以插足他们。
陈近生心甘情愿做那个被遗弃在诊所的孤儿,他不再想要来自叁十年前的任何羁绊。
他要和碉楼里的陈江月一样,遗世独立在天地间,天地间只有他们存在,只是他站在原地,他想,陈江月看见了一定会跑向他的,奔到他怀里的,他无需战战兢兢猜测自己为什么会被亲生父母遗弃,因为他知道现在有人会扑向他的。
一定会的。
陈近生拂着她的长发贴紧她,卖力地在她身体里顶弄,看着她身体变得潮红,目光慢慢晕眩,看着她为他溅湿床沿。
他有陈江月,他是不会被遗弃的。
他们吃完晚饭回来,陈江月刚下车那会,他就将外套里的那封信放在了车上,那是他不想在陈江月面前提起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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