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里的龟孙骗了去。
他也没想到自己所担心的一切,包括妹妹长大成人的洗礼,会是自己养子一手包办的。
陈近生知道她的敏感点,就着淋下来的红酒舌尖舔舐蚌肉上端的红珠子,吮吸,舔弄,将它裹进嘴里用舌头打转。
酒气在呻吟声中氤氲开:“嗯——”
“好酸——呜呜呜——你轻点咬~”
滋溜的舔吮声那是红酒和肉体的碰撞。
陈近生吮吸着阴蒂,时不时还抬头看她一眼照顾着她的情绪,手里的红酒被倒了不少,转瞬他又专心致志攻池掠地,阴蒂下方的那张小嘴像会呼吸一般,小嘴张合,蠕动着里面的汁液往外吐,穴口水淋淋的,他伸了食指插进去就挤出了好多粘液,含了一口酒,吻了吻红肿的阴蒂似乎在打商量,然后顶着舌尖肏进了穴口,不知疲惫的模仿着性交动作,冰凉的红酒顺着舌尖滑进去,再卷出来的是小姑娘的汁液,混在红酒里,醇香的酒气带着湿漉漉的欲望。
她从里到外都被挠的难忍,像砧板上的鳝鱼扭着躯体躲开他舌尖的利刃。
陈近生握着她腿根摩挲着臀,唇边挂着一抹水光,唇瓣桃红,“舒服吗?”
西装下摆被混合的汁液弄湿了大片,陈江月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对着他的脸岔开了腿心,她气红了眼,脚背很痒,绷紧了擦在他肩上,实际上她全身都很痒,在他肌肤上边摩擦边控诉,“呜呜呜,谁要你弄的。”
眼珠子转了转,又含着眼泪花嘴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