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耸高的地方,心底却无奈至极,现在好像只有他自己陷入情欲里,小孩还处于探索男女身体秘密的阶段,七十几年真真是空白。
也好在是空白,他才是打开牢笼的钥匙。
他又庆幸。
陈近生把她的手拉开放在自己腰上,让她抱着他:“没见过?”
陈江月诚实点头,真没见过。
“等时机合适再给你看。”他乐意成为她探索的唯一对象。
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看了那家伙,岂不是要和大侄子上床。脸上一红,抓紧了他腰间的马甲。
她心里想,觉得自己和他还没到那样的地步,可事实上他们像是相互吸引的,浑然天成的靠近和亲密,她喜欢那种亲密的接触,没有拒绝的理由。
如果是真的上床,她同样没有拒绝的想法,陈近生那样的身材和样貌,兔倌儿头牌都比不上他。毕竟被困在碉楼里七十多年,她都还没尝过男人的味道,多吃亏!
从她走出碉楼后,信奉的就是及时行乐的思想。
双臂攀上他的脖子,陈江月啄了一下他的唇,问他:“什么才是合适的时机?”
陈近生眼神晦暗不明,抽了纸巾擦了擦她安全裤下的潮湿,将纸球装进了衣兜里,搂着她道:“只要小姑准备好了。”
现在她听不得那个称呼了,听他喊小姑耳朵就酥麻,算了算了,以后还是不逗他了,不能再喊他大侄子了。
右侧窗外的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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