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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宗林将她的耳朵往上提,手劲特大:你出息啊你,叫你找乐子,你来给别人当乐子?
她眼睛都瞪圆了,什么叫给别人当乐子,她反驳,耳朵就被扯得更大力。
被陈宗林训斥一顿:在后院看别人的春宫图,等会你就被抓去演春宫戏。
她听懂了,可是......她还没看到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跟陈宗林出来玩,费耳朵。
结果到现在陈江月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东西尺寸大一点,就能让女人叫上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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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近生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已经蒙上水雾的双眼笑得像一只狐狸,又把她唇上的水光舔得干净。
留下了他的味道。
陈江月吧唧嘴,舌头巡视着自己刚刚被攻占过的地方,苦涩的烟味在她嘴里回荡,她舌头笨,抓不住那股味道。
但她还挺喜欢他的味道的,品出了一丝回甘。
刚才被陈近生抓过的手腕上还残留他的指印,红白相间。
要说陈近生笑得像狐狸,那陈江月就像黄鼠狼,软绵无骨的手虚虚的罩在他裆部,若有若无的摸着西装裤上的纹路,五指翘起末尾两指,仅用叁指捏了捏凸起的地方。
好像指感还不错,要是用整只手抓住会怎样?
手感应该也不错吧。
陈近生看着她眼里的情欲抽离,现在就好像一个在探索自己新玩具的孩子,好奇又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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