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离开蒲团,跪倒在师父面前:“请师父替我解除封印,说不定能记起关于仇家的痕迹”。
“你可想好了?是要背负如山的仇恨,还是要云来宫里无忧无虑的日子”
朝廷官员被灭门,竟无人担责,所谓兵不血刃就改朝换代,难道是他们事先已经将绊脚的都去了。若真是那样,那祈家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包括祁循。想起师妹与祁循的种种,花间的心就一丝丝抽痛。若是没有改朝换代,他便是侍郎家的公子,与太医院掌院的女儿不正是良配。
“师父,我想好了,身为男儿,总是要承担该承担的责任。请您帮我解除封印”
“好”
师父让花间闭目端坐,他又拿出一支黑色的短香点燃,在花间面前划出八卦图像,口中念念有词。
一张白纸缓缓从花间的脑海中抽开,接下来显现出来的,多是小时候在家里的场景。读书,舞剑,种花,和哥哥姐姐玩耍,还有父亲的严厉,母亲的慈祥……
师父带他去街市买糖葫芦,去茶楼听书,那时候他叫师父于先生。他们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未见掌灯,他还大喊“人都死绝了,怎么不掌灯”,接下来就被绊倒,看见躺在地上的一个个家丁仆役,十三岁的姐姐,十六岁的哥哥,母亲,手执佩刀的父亲……
他们都死了,躺在血泊里,血已经开始凝固了,沾得他都抬不起脚。他逐个叫他们,没有一个人应声,他喘息,流泪,刚要哭出声,就被师父抱了起来。师父抱着他一路跑,不知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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