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山庄,然后他就开始发烧,生病。不知道病了多久,他再醒过来,就是花间,一个没有父亲的人。
两行泪水,从花间的脸上滑落下来,师父伸手替他拭去,轻轻唤了声“欢公子”,花间睁开眼,叫了声“于先生”。
花间在师父的房内平复一下情绪才离开,师兄弟都很关心他,在演武场等他出来,想着若是他被罚得重了,好抬他回去。
几人看见花间出来,立刻蜂蛹而上,问长问短,花间勉强挤出个笑容:“我没事”。
看他身上并无伤痕,行动自如,不过是情绪低落,大概是受了训斥不开心吧!大家都去忙各自的事,只有夕玥跟在他左右,上看下看:“师兄你哭了?师父骂你了?为什么呀?”
夕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那些有记号的香,难道是被师父发现了,师兄替她承担了责任。
“师兄,对不起!”
花间红着眼睛嗤笑道:“与你何干?你说什么对不起”。
看来是自己多想了,那件事没被发现,那花间是为什么要被斥责?
花间说他累了,回房间休息,夕玥去了云来间,却无心调香,一直在发呆。直到晚膳时间,花间都没有出来,夕玥过去敲他的房门:“师兄,出来吃饭了,要不要我帮你端到房间吃”。
房间里传来花间有些暗哑的声音:“师妹不用了,我自己来”。
花间拉开房门,面色史无前例地憔悴,夕玥关切地问:“师兄你生病了,要不要请大夫看一看,明日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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