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采撷,方清宁垂头轻舔他青筋暴起的杆身,“装五年你累不累,意泽?”
陈意泽现在是什么顺耳说什么,他轻喘着冲她投来哀怨的眼神,像是埋怨她将这极乐延长成折磨,“有点痛,宁宁——累,啊啊啊,累——我常常装不下去——”
她轻轻把马眼棒提出一点,他大叫着盲目挺腰,阴囊鼓胀,蓄势待发却又无处可去,方清宁趴在他腰际撑着脸望着他笑,“现在呢?爽不爽?”
陈意泽双目微红润泽,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咽了好几下才嘶哑地说,“爽,想到是宁宁这么玩我就好爽……宁宁我想射……”
“不给你射。”
她一手捧着脆弱的阴囊揉捏,一手压下阴茎轻吻不断翕张的马眼,绕着长针周围往里吸舔,“你装你妈呢,你是不是还想逃?你怎么敢逃?”
“啊啊啊啊啊——”
陈意泽没法说话了,几乎快被玩坏,双手死死揪紧枕头,涎水从唇角淌下,“宁宁、宁宁!”
如果过去五年他对她的迷恋到期了,不知怎么想到办法摆脱她的影响,陈意泽说不定会主动提出离婚——虽然这样的结果也是方清宁应该乐见的,但这想法却还是让她很光火,她把马眼棒又塞回去,舌尖抵着顶珠,“还敢不敢逃了?”
“不敢了,不敢了。”他稍稍找回理智,“求求你,宁宁,再憋下去要坏了。”
“哼!”
看在他已经被玩成这样却依旧双手把着床头由她蹂躏,方清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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