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脱衣舞男被蒙起双眼,绑在椅子上带着口球,高翘的阴茎里塞着马眼棒,扣着锁精环,假阳具顶在菊穴里不断颤动,让他在欲望中颤抖挣扎却难以解脱。但她以前从来不玩这些,主要是因为这种行为刺激的是男人的身体,又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快感,直到此刻方清宁才明白,在性爱中给对方的刺激和折磨更多的是为了完成征服。
她很聪明,选的长针也是最小尺寸,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便慢慢滑入马眼,陈意泽硬得可怕,双手反抵着床头不断握拳,但却始终约束着自己没有反抗,只是缠绵悱恻地凝视着她,“是你的、啊,宁宁……宁宁吻我……”
他的眼神里的情感可以溺毙南极信天翁,方清宁有些气结,她想折磨他,让他在痛苦的边缘又获得极乐,但他是如此的满足和情愿——这男人就真的一点都不让着她!
“你怎么这么讨厌!”
马眼棒已经被塞到了底部,她低头扶着龟头,想到气人的地方轻轻啃几口,他叫得更凶,举手遮着眼似乎已完全被这异样的快感击溃,红唇泛着水渍无神地喘息,她移上去和他接吻,唇刚触到他就吐出舌头和她纠缠。方清宁一边吻一边摸索肛塞,男用肛塞很细长,她涂满润滑剂,又插入陈意泽后庭挤了一大堆,慢慢推进去,“是这里吗,还是哪里?”
他阴茎突然一跳,硬得几乎贴到上腹,整个人弹动了起来,方清宁不再往里顶,推开开关,肛塞轻震起来,陈意泽跟着筛糠一样地轻颤起来,他移开手,湿漉漉的眼神茫然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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