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镜子大力扇自己的耳光,用燃烧的烟头炙烤自己的手腕,鄙夷自己真是个天生给男人来插的贱货,根本不配活着。
死又是不能够的,起码她还没那种勇气,让可怜且无知的父母为自己送葬。
b死更可怕的,无外乎心魔。
所以如此反复着,药,就一直都没能戒得掉。
此刻杨婷还穿着胶衣,黑色的r胶薄膜贴在身上一点也不透气,很容易让她出汗,可是她喜欢这种透不过气的压迫,只要一会儿套上头套,就没人能看到她苍白的面容和因为熬夜而浑浊的双眼。
甚至有时候被男人粗暴地掐住脖颈用力抽插鞭打,她也享受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也许她真的想死很久了,又或许她在十五岁那年就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都是她的影子。
松散的身形摇晃着去拿手机,粗略看到fd发来的那句:“好,都射给你。”
耳边就听到了缓慢的叩门声。
从猫眼打量了一下fd这名用户,杨婷倒是没想过对方会这么英俊和干净,起码自从她辍学,放弃芭蕾后,这段日子里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几乎都是一些外强中g的家伙。
倒不是指年纪和身材。
而是他们急于在她身上发泄前的那张脸,无论是什么样子的五官,多大的岁数,是否有很多肌肉,面上真的都爬满同一种急色的丑陋,就像那个会反复出现在她噩梦里的人一样。
解锁开门,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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