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还在后面犹犹豫豫地躲避破损的地砖。
早知道方律师要带她来这种地方出外勤,她就不会穿羊皮大底的jimmy choo了。
方度穿得和这里一样格格不入,被扯烂的衬衣早就回家换过一新,但他能做到目不斜视,无视周围人对他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很快穿梭进夹缝里的单元门。
一分钟前他已经将眼下的地址发给了办案警方,在找杨婷的不只是他。
上行的楼梯上看到杨婷的消息时,方度思绪短暂走神,他有想到了昨晚晚芝松口后,面上那种闪烁着光芒的注意力。
再垂眸的时候,长指敲击了一句话,但不是想要发给杨婷的,借词献佛而已。
二楼西侧小门内,杨婷的手机有震动一下。
昨晚本来决定不再服药,可她焦虑症的情况又严重起来,一夜未睡直到天明,脑子里一直在频闪混乱且恐惧的画面。
一个小时前她终于忍受不住,重新将扔在垃圾桶里沾着猫砂和粪便的药瓶翻出来。
才服用了数量可观的安定,正是药效舒服的时候,焦虑感消失了,皮肤上的灼烧感也没了,血液中的瘙痒也不见了,她的精神重新变得轻飘飘的,甚至有些想做爱了。
她控制不了自己,明明憎恶男人身上发情时的汗味,和射精后的腥臭,但每次服药之后,她只要精神不再紧绷,都很想要迫切地舔食那些东西,才能令自己不难过。
可药效过了,再度清醒后,她又会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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