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全家老少均被打入天牢,自己因装成疯癫之人,才得以侥幸逃脱。
存义说道:“听说魏贼专权祸国,打击不同政见者,今听兄之言,方知其实。”
乞丐听了连连摇头,口中哀叹不已。
存义想多些了解当年的往事,付了酒钱,与乞丐向城外走去。
二人刚经过一片绿林,前方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只见此人一身螭龙滚金黑袍,头戴斗笠,腰间佩一柄绣春刀。背对二人,如泰山屹立于前,岿然不动。
乞丐对存义说道:“兄弟,你我一见如故,承蒙你设宴款待,恩赐酒食,这份情义,我若不死,必当图报。”
存义说道:“哥哥说哪里话,行走江湖,义字当先,谈什么图报。”
乞丐说道:“兄弟之情,我心领了,今天形势危急,弟快火速离开,不要趟这混水。”
存义见黑衣人截住去路,料想他必然与乞丐之间存有恩怨,从酒楼中存义得知,乞丐之所以面临困境,也因为帮助自己父亲的缘故,他决定与乞丐共进退。
接着存义对黑衣人喊道:“我不管你与他有什么仇怨,想杀他,除非向杀了我。”
刀客并未答话,突然左脚跟向后一磕,一粒飞石打中存义穴道,立时间存义便动弹不得。
乞丐此时急切地说道:“你我之间的仇怨,与他人无关,别伤及无辜。”
刀客转过身,那张惨白的脸上,毫无生气,只颔下几绺飘冉的长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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