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饮间,一个满脸黑灰,破衣烂衫的乞丐,从外面闯了进来。这人抓起存义桌子的肥鸡,就往外面冲。刚到门口,就被外面的伙计们给拦住了。
“小子,敢上这来抢客爷的东西,若是任由你胡来,我们酒楼的脸面往哪搁?给我打。”
伙计们一拥而上,你一拳,我一脚,把这乞丐打翻在地。
存义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伙计们喝道:“他是个可怜人,由他去罢。”
伙计们见客官都不计较,自己讨这没趣干什么,放任乞丐拿着肥鸡,在一旁大吃起来。
存义唤来小二,让他把乞丐让进来,小二一脸为难神色。存义告诉他,可以多付些银两。小二一听,狗癫似的跑出去,把乞丐请到了存义面前。
存义命小二给乞丐备上碗筷,又亲自为乞丐斟满酒,与他对饮起来。酒楼之人看到这一幕无不感到惊愕,思量着哪里来的冤大头,居然与乞丐攀朋结友。
乞丐向存义抱拳施礼,然后将酒一饮而尽。存义见此人豪爽,心中十分喜爱,与他谈甚欢。这人谈吐优雅、提及各地历史,风土人情,无不知晓。掌柜、酒保、众宾客惊得口吐舌头,这花子居然是个满腹经纶之士,真是人不可貌相。
存义通过谈话,深为此人学识所折服,当他问及此人的经历时,乞丐沉默不语,两行清泪从眼角流出,在脏兮的脸上形成两道泪痕。
乞丐暗向存义吐露,自己原是都指挥使,因为支持御史杨涟弹劾魏忠贤,遭到阉贼报复,被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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