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不违法的路。”
齐小天从他的话语之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吕家,想要踩我一辈子,我不会甘心的。”吕简抬起头,虽然有些酒气,但眼里却是一片清明。
“吕简,你别太着急,机会总是有的。毕竟,我们都还年轻。”齐小天很不愿意这样劝人,但还是说了一句。
吕简昂身而起,手中酒壶一顿说道:“不负少年头,不负少年头啊,老大,我可不想行将就木,才功成名就。那有何用?”
说完,吕简转身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忽然驻足,说道:“老大,谢谢你帮我。若没有你帮忙……”
他谢意是真的,只是说到这里,却无法再说下去。
“小心吕家。”吕简用力的一抱拳,果断的离开。
齐小天咀嚼着吕简的最后一句“小心吕家”,忽然想到了那次刺杀。
难道,下手的是吕后?
他的眼闪过一丝凶焰。
这次进京,原本就是齐元泰要包装一下自己,在京城享福一年,就要以质子的身份去北匈。
烈必陀归国,大雍派出质子。
这是盟约中规定的。
齐元泰的其他六个儿子,无论是母亲的背景还是他们本身所处的地位,都决定了他们不可能去苦寒穷冷的北匈。
齐元泰是在秦园的提醒下,才想起这个远在北荒的儿子。才想起当年曾有那么一个宁姓美人,曾得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