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天,我吕简就一天不能出头。只能窝在那个赌场,和一群烂赌鬼厮混在一起。”吕简的手狠狠地握成拳头。
齐小天还是让人上了酒。
他陪着吕简一起喝,一起聊天。
两个人,都是庶出。而且他们的娘,在之前都属于奴籍。
按照大雍法令,奴籍都属于贱籍,正常情况只能是贱籍和贱籍之间互相通婚。
他们俩今天所受到的待遇,根本上来说,还是因为出身。
齐小天是皇子,吕简是吕家之人,按理说都是高贵的血统。
可因为母亲的原因,背负了一半的贱籍。
“贵贱,谁说了算?”吕简心情不佳,微有醉意。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狗屁的贵贱。”齐小天骂了一句。
“安王殿下,我没路了!”吕简词不达意的带着哭腔。
齐小天安慰道:“你看管一个赌场,也好啊。总比一般的人过的要好。凡事,看淡一些。”
“看淡,呵呵!”吕简自嘲的一笑说道,“这许多年,我参加过科考。可是卷子失踪,放榜的时候,连名落孙山的资格都没有,榜上无名啊。”
“后来才知道,是我那姑姑堵死了我走科考的道路。也想过习武,走武举人的道路。可依旧被封死。”
“我思来想去,只有出其不意的建立一点儿小功劳,直接上达天听,或许还有机会。”
吕简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是我能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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