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寻踪觅迹的本事,未必能赶得上赵奎,但分析供词推敲案情,却绝对是一把好手。
他将新旧供词仔细对照了一番,皱眉禀报道:“这两份口供大体上没什么出入,却多了不少沈立贪赃枉法的细节,可其中相当一部分肆意妄为之举,怕不是区区一个刑房书吏就能做到的。”
“你的意思是?”
“要么之前的口供被删改过,要么……就是有人想要祸水东引!”
“呵呵,这倒把咱们当成刀子使了。”
王守业原本并不是很想介入,这沧州城内狗屁倒灶的官场倾轧,但既然有人想趁机搞事情,那倒不妨陪他们玩儿玩儿,大不了上上下下一锅端掉便是。
不过这次来沧州,主要还是想查清楚,那鬼指病是因何而染的。
目光扫过口供上的‘天谴’二字,王守业不由得眉头微微蹙起,这要是出自虚无缥缈的天谴,自己这回岂不是白来了?
甩甩头,将这丧气的念头抛在脑后,王守业偏头问道:“接下来该问哪个了?”
吕泰低头看看名录,恭声回禀:“接下来是吏房主事徐怀志,据说沈立初入州衙的时候,曾在他手下做过两年佐吏,后来关系也一直没断过。”
“叫进来吧。”
王守业吩咐一声,吕泰立刻起身离席,冲着外面扬声吆喝:“传,吏房主事徐怀志入内回话!”
不多时,外面走进个颤巍巍的半百老者,到了近前弯腰拱手,还未曾通名报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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