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算不得正经义母,因此面对她时,李如松反倒不知该如何称呼了。
却说红玉闻言略一沉吟,便摇头道:“老爷眼下正忙着查案,些许小事还是别打搅他了。”
“可那厮要是贼心不死……”
“怕什么?且不说我从未落单,便真是被那厮寻到机会,我也定让他占不得半点便宜。”
说着,红玉将腰刀仓啷抽出半截,又缓缓压回了鞘中。
李如松挠了挠头,也便没再计较此时。
毕竟来的路上,他也见识过红玉的身手,单以武艺精熟而论,怕还在他这将门虎子之上。
当然,真要是动起手来,凭李如松这一身铜皮铁骨千钧蛮力,便十个红玉也未必能奈何的了他。
…………
且不提门外如何。
却说那内衙大堂里,王守业与司务吕泰合作,已经审结了数名人证,将其与之前沧州上呈的案宗,进行了简单的对照之后,也对沈立其人有了更多的了解。
此人仗着身为刑房主事【无品胥吏】之便,惯在沧州城内包揽狱讼,初时还只是吃了原告吃被告,后来欲壑难平,就开始无事生非,挑的东家争产、西家阋墙。
近来甚至不拘于刑名,几乎方方面面都要过一层油水。
也正因此,他才得了个‘浑沈是手’的绰号,并最终得了天谴,死于那怪异的鬼指病。
“大人。”
司务吕泰是从刑部调拨的积年老吏,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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