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应是,很快退下去。
李冀昶在外人面前仍旧是温和无害的样子,最起码佟兰很好奇殿下为何对祝惜格外关照,三天两头要往思澜院送东西。
就比如现在,农庄送过来的新林檎,又红又大,甜香四溢,李冀昶瞟了一眼:给祝姑娘送去一筐,这可是咱们楚国最好的林檎。
佟兰纳闷又不敢多问,昭王从京城到封地这一年多都是她在伺候,对他的脾性也只敢说知晓一两分,多的不敢揣摩。殿下看起来是个好性子,平日里嬉笑打骂十分随和,但要是谁敢自作聪明,下场必定惨不忍睹。
她心事重重的带着丫环抬着一筐林檎去思澜院,玫瑰请她进去,脸上有一丝为难。
怎的了?
祝姑娘不大舒坦,还在床上躺着。
佟兰一惊,她被殿下吩咐照料着思澜院,若是祝惜有什么差池,殿下都要来问她的罪责。
走,快带我去看看。
祝惜听到外头的声音却不想起身,原主长到十五岁及笄才来月事,每次都疼的死去活来,这毛病请遍名医医治也不见好,最后生过孩子才算好,这次她从京城一路逃出来吃不好睡不好,月事延迟好些天,再加上身子虚,反应更强烈,疼的时候只想昏过去算了。
佟兰进来时她勉强坐起身,身上盖着被子看不出什么异常,但脸色是苍白的:佟姑娘见笑,我就是月事来了,不大舒服。
佟兰松一口气,但见祝惜的样子太吓人,上前摸了摸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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