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和额头,惊讶道:姑娘的手怎么这般凉,可是痛的厉害?
是。祝惜疼到一个字都不想说。
哎,姑娘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这也没什么法子,玫瑰,给姑娘倒些热水来,让姑娘热热身子。佟兰爱莫能助,心想这祝姑娘真是娇弱,她们做丫环的来了月事不也照样做活。
祝惜原以为她会帮忙请个大夫来的,可人家不说,她也要问:佟姑娘,我疼的实在难受,这府中可有什么大夫,我想请大夫诊脉开个方子。
这府里没有专门给女子诊病的先生,祝姑娘,真是对不住了。
祝惜有些失望,但也不强求,倒回床上继续躺着:姑娘来可有什么事?我这几日不舒服,怕是不能起身与姑娘说话。
殿下让我来给姑娘送林檎,王府庄子上结的,香脆甘甜,姑娘可以尝尝。佟兰说着拿来一个。
祝惜看一眼,认出来的是苹果,摇摇头:多谢殿下美意,只是我现在吃不得凉物,辛苦姑娘跑一趟。
姑娘客气,那您的先歇着,我去回禀殿下。
慢走不送。
祝惜目送她离开,翻个身缩在床上,后来意识到这个姿势有侧漏的危险,连忙变成平躺的姿势,小腹里纠缠的疼痛半点没有消减,她深吸一口气将被子盖在脸上,从前例假不痛的时候不理解人家疼痛的苦,现在切身体会真想说一声从前她真的错了!
疼到迷迷糊糊的时候,祝惜睡了过去,梦里见到一个人影,渐行渐远,快消失时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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