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寄东西回去。
可她已经和太子定亲了。
母亲尚且能和他书信道平安,那人却是再也没有一星半点的消息,曾经写去的信,便如石沉大海,渐渐的,他也不写了,不是怕等不到回信失望,而是担心被有心之人截下,会给她带去麻烦。
即便如此,他还是买了礼品。
北地贫苦,没什么名贵的东西,他在街上随意挑了个最常见的玉佩,揣在怀里。
那天晚上一小股北羌人趁夜突袭,等该杀该绑折腾完了,他回去营帐,解下盔甲,却见那玉佩受到外力击打,已经断成两截。
他擦去嘴角的血,将那同样被血染红的玉佩细心收好。
白玉成双,当时觉得晦气,果然人散了,玉也碎了,如今却想把半枚给她,代表的正是他的心中执念。
终他一生,一无所有也好,坐拥天下也罢,待她的心,从未有一刻改变,也永不会变。
沧海桑田,人如故。
喜冬收下了,又磕了个头:“皇上对姑娘的心意,奴婢会一字不漏的带到!”
*
江晚晴午睡后起来,神清气爽地吃了一碗银耳莲子羹,随手翻开一卷书,望一眼窗外蔚蓝的天空,心满意足地叹息一声。
又是满怀希望,前途光明的一天。
才读了一小会儿,宝儿敲了两下门:“姑娘,秦大人带了一位姑娘来见你。”
江晚晴怔了怔:“一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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