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心思不安分的小太监,就连他都差点受了牵连。
真冤。
他最多在脑子里幻想一下小画面,怎有胆子说出去。
譬如现在吧,这位姑娘上回来的时候,哭哭啼啼、不情不愿的,眼里还带着恨意,被皇上收拾了一通,这会儿再来,可不是打扮的秀秀气气的?脸上还带着一点可疑而羞怯的红晕。
这里头的来龙去脉,早就一清二楚了。
王充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唉,下辈子,他一定要争气!投个好胎,当一回皇上这般勇猛的真男人,能上战场冲锋陷阵,也能关上门征服女人的身体和心。
这辈子,嗨,就只能羡慕羡慕,顺便在脑内上演小剧场罢了。
殿门关起。
喜冬低着头跪下,一言不发,连磕了三个响头。
磕到第二个,前方传来男人低沉而冷淡的声音:“不必。”
喜冬坚持磕完头,才跪着道:“奴婢罪该万死,承蒙皇上大恩,日后定当尽心尽力服侍姑娘——鞠躬尽瘁,死而不悔。”
半晌寂静。
喜冬一直低着眼,忽然面前出现半枚白玉双环佩,顺着往上,便是帝王玄色的常服广袖。
凌昭淡淡道:“一道带去,给你家姑娘。”
另外那半枚玉佩,自然在他手里。
那是他被派去驻守北地的第一年,适逢她的生辰,往年即使他不在帝都,不能陪她,也一定会提前半个月,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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