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皇帝远,一雪前耻的机会。带上谋士,沙场点兵,领了帅印,即刻启程,奔赴西凉。
这场战事,非但是南宫金良踌躇满志,就连满朝文武,包括谢心澜在内,谁也没有将金格尔这个手下败将放在心上。以为快则一月,慢则三月半载,南宫金良必将凯旋而归。
只有花千树,从其中敏感地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此时并非是进攻长安的好时机,天时地利人和,三种优势都还不到最佳时候。而且听闻金格尔已然回朝,重新取得了西凉王上的信任与好感。此时宜静不宜动,他这般大张旗鼓地发动战争,实乃愚蠢之举。
花千树从浴桶里迈出来,心不在焉地用帕子擦拭身上的水珠,猛然间想起,上次在定国侯府,凤楚狂说过的一句话。当时夜放主张激进,凤楚狂说西凉那边时机未到。其中有什么关联吗?时机到了?
一道黑影从窗口一跃而入。
花千树大惊失色,忙不迭地从一旁屏风上扯下衣裙,遮住光、裸的身子。她是强忍着才没有惊叫出声,谁知道这会不会是谢心澜的什么阴谋呢?
黑影还未落地,便沉声道:“是我。”
花千树顿时手一僵,是夜放!
夜放两步上前,就将她整个人裹进了怀里,密密麻麻的落下唇来。花千树感到了难言的窒息,胸口发闷,空气被一点点抽离出去。她几乎整个人都吊在了夜放的身上,就像是濒临死亡的鱼,在拼命地贪婪地攫取呼吸。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只放任自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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