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瘁,暂时也没有了对付花千树的心思。对于她而言,这花千树就如丧家之犬一般,不足为虑。
雪上加霜的是,长安各地都有百姓揭竿而起,打着皇帝亲政,摄政王退位的旗号。奏折雪片一般飞到谢心澜的案前,内忧外患令谢心澜疲于应对,焦头烂额。
暴乱自然要镇压,源源不断地派出兵马。那些暴民也狡猾,并不正面交锋,仗着自己对地方地形的熟悉,像泥鳅一般滑不留手,四处逃窜。
这一场热闹,一直延续了一个多月,而且愈演愈烈,响应者纷纷而起。
直到,西凉铁骑趁乱入关的八百里加急文书带着尘沙的味道,递到谢心澜的手里。这一次,依旧是西凉的金格尔皇子亲自率兵攻城,顾墨之不敌,向着上京求救。
谢心澜不屑一顾:“区区西凉,不足挂齿,竟然也敢斗胆犯边,看来,五年前还是饶恕得他们太轻了,没有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她与夜放商议,谁可带兵西征。夜放几乎是不假思索:“南宫金良年少有为,当初用兵如神,仅用了几日时间就击退西凉大军,这征西元帅非他莫属。”
睁着眼睛说瞎话。顾家家主将卧龙关一战宣讲得几乎人尽皆知,谁不知道,当初击退西凉人是顾墨之与花千树二人的功劳?可此话也正合谢心澜的心意,二话不说,再次任命南宫金良为征西元帅,点兵五万,授以帅印,讨伐西凉。
南宫金良踌躇满志。再加上这多年以来与顾墨之之间的恩怨,总算是有了可以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