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制配料出了什么问题?”花千树疑惑地思索,自言自语。
挽云幸灾乐祸地讥讽一笑:“京华斋里的香胰子出事之后,若非有后台,只怕是要赔得倾家荡产。而你一块香胰子贵下大天来,却也出了这种事情。那些咬牙跺脚,花费许多私房银钱的贵女夫人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花千树冷哼一声:“我的香胰子贵,自然是有贵的道理,京华斋里出的廉价货怎么可以同我们相提并论?”
挽云一把夺过身后酒儿手中的团扇,使劲驱散着头上的热气:“一模一样的东西罢了,哄骗小孩子吗?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趁机讹诈你似的。我还真的好奇,你那香胰子究竟是用什么做的,可别是我们洗衣服用的皂角吧?”
“怎么可能一样?他们京华斋里的制作配料压根就是错的,少了最为紧要,而又昂贵的一种配料,所以用着才会毁坏肌肤。我们舍得下血本,自然卖价要高,同样,也断然不会出现这种事情。”花千树言之凿凿地道。
挽云轻巧地“嗤”了一声:“说的比唱的好听,如今这不是已经有人找上门来,自己还不肯承认么?酒儿虽然是受了委屈不假,但是她也不敢以下犯上,寻你索赔的。我只是想要一个说法,毕竟这女孩子的脸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好歹给个解释或者交代。”
“我的解释便是不可能。”花千树“噌”地站起身来:“其中一定是有猫腻,我就偏生不信这个邪。”
凤九歌沮丧地问:“那我们怎么办?掌柜的暂时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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