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见识。”
花千树一声冷笑:“咱们的香胰子售价这么高,若非是京中的豪门大户,寻常人家哪里舍得花费这么多的银子买来用?怕不是那京华斋的作坊如今倒了,怀恨在心,也用这样的办法来报复我们?”
话音刚落,一旁抻着脖子看热闹的挽云就是一声冷笑:“你那香胰子原本就用不得,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花千树扭过脸来,质问道:“我的香胰子如何用不得?”
“原本一个院子里住着,我是真的不想当众揭穿你,令你难堪。今日既然说起来了,便实话告诉你吧。你差核桃送来的香胰子我就压根不敢用,赏了我的丫鬟酒儿了。可是没想到,竟然就像那京华斋里的一样,用了之后,酒儿便脸颊红肿,痛痒,差点毁容!想着你或许是有那么一丁点好心,我登门兴师问罪有点不妥,所以就只能忍气吞声作罢了。若是不信,便尽管问酒儿。”
酒儿一直摇着团扇,双臂都开始发酸,趁机停顿了手上动作,附和着点头:“回花姨娘,的确就是如此,我两三日都没敢出门,如今脸上还有蜕皮呢,脂粉都盖不住。”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这样一说,令鸾影和凤檀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摸摸脸,有些心惊。
“严格按照制作程序与配料来的话,完全不应当出现这种情况。”花千树斩钉截铁地道。
“作坊里七皇叔已经派遣了专人负责,依旧是按照原来的方法制造,并未改动过。”
“难道,是供应给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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