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灌水的男人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却忘了手中尚且持着木瓢。只听“哐当”响声,掉到了地上,他低头欲拾起来,整个人不觉愣住了。
那是什么?
他的肉眼看见地上迅速湿润的地方,有东西在缓缓蠕动。耳畔还有架子上绑着的女人的惨厉声。
“主子。”男人害怕地往后退,担心一个不小心地上蠕动的东西就爬到他身上去,那可不得了。
见此,傅业好心解释道:“它们爬不上你的身体,只能由水接触人受伤处,方能进去体内。至于效果,那自然是让人犹如千虫万蚁不停地在整个身子中蠕动啃咬。”
男人听罢,同情受刑的淑姑的同时,又嘿嘿笑着拍马屁:“主子主意妙极,这下她定然熬不住了。”
“呸,想得美。”淑姑瞅着二人,“你这个卑鄙龌龊小人,有本事给我一个痛快!”
傅业笑眯眯回道:“淑姑啊淑姑,你都还未说出秘密,我怎么舍得杀了你?”
而后,他话头一转,眼露阴狠:“说不说?陵舍初到京中之时,你给他的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为谁而传?”
淑姑别开头,倔强地咬牙硬生生忍受着伤口处痒疼交加的感觉,竭力逼迫自己不去想身上蠕动的小虫。
傅业拿她没有办法,吩咐道,“去将沈氏带过来。”
闻言,淑姑转回头急急追问:“你想对她做什么?”
傅业打量了她一眼,阴险笑了笑:“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便只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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