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一定会遭到报应。”
淑姑失声尖叫,这一鞭子甩得当真狠极,连鞭尾扫过的脸颊,都开始火辣辣地涨疼。隐约有温热的液体顺腮边流下。
傅业把鞭子丢到一旁,坐回桌边,盯着正前方绑在木架上的女人。
她身上满是血污,前些日子刚恢复些的伤口,今日又重新见了红。哼,都打成这样了,嘴巴还闭得死死的,完全撬不出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他又是气恼又是烦躁:“倒是个硬骨头。”
淑姑垂头蔫蔫地靠在木架上,若非铁栏紧紧捆住她的双手,只怕人已经倒地上了。
“来人,去把我特意为她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喏。”
一贼头鼠面的男人应了下,麻溜转身出去。不多时便回来了。
“主子,可是这个?”
傅业点点头,令道:“揭开木桶盖子。”
男人拿下盖子后,发现里面装了半桶水,以为自己误拿了别的桶,吓得不轻。
“主子恕罪,小的拿错了,这就去换。”
“慢着。没错,就是它。”
守在淑姑身旁的另一男子出声道:“主子,她晕过去了。”
傅业摆摆手,示意不要紧。而后对贼头鼠面男人说道:“去检查她身上的伤口,哪处有上便将这水灌倒哪儿。”
男人不敢多问,提着桶过去立刻开始了。
“啊!”淑姑忽然间醒过来,奋力挣扎着,红着眼问,“你给我用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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