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说沈氏女扮男装混入柳相国府做什么?她怎么跟到陵舍先生身边了?”
“管她意欲何为,我们只管要她丑态毕现就是。”
“可是老爷…”余氏言语迟疑,“妾身担心…看她与陵舍的关系,万一他出手保下沈氏,世子那边如何交代?”
“如何交代?”傅业冷哼一声,虽然惧怕那人,但对沈芝打从心底的恨超越了那种惧怕,“行事小心些,切勿假他人之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就妥了?”
“老爷的意思是…”
“此事你亲自去做,我在暗处协助你。”
余氏大惊:“老爷万万不可,妾身实在是害怕世子,他的一顿惩罚可是能要了妾身一条命呢!”
“不会,为夫保证决不会让你出事。”傅业言辞十分恳切,连眼神里都透着值得信任,和他做了二十几年夫妻的余氏,到底没能看出他的伪装。
余氏抬起眼,凝神痴痴地瞧着傅业,手中绣帕早已被她绞得皱起褶子。许久,她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态度,像是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
“妾身愿意。”
说罢,两人小心翼翼地尾随沈芝身后。
事实上,自余氏胆敢威胁他的那日起,傅业就开始在谋划着何时将她神不知鬼不觉除去了。无奈自己如今官场正起步,如何能多生事端。遂只好忍着了。
而今日的打算,是他思考了会,寻思出的最好时机。
…
再说牧戈令人端着酒去,并未在厅中寻到柳相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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