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惹恼了陵舍是想尽方法支使你替他做事,使你的筋骨劳累;那么惹得这位不愉快则是不着痕迹不动声色明里暗里给你使绊子,找来各种人揪你的茬。沈芝打了个冷颤,笑容僵在脸上。
喝与不喝成了她最大的难题。
在她犹豫的空挡,牧戈自顾倒了杯酒,端起后仰头一饮而尽,持着空杯倒扣摇了摇,向沈芝示意“一滴不剩”,而且他喝了酒也无任何不适,“并未总毒可信了么?”他想不明白,自己难得发善心替她解困,这个女人!呵,好生不识好歹。
“这可是本世子特意命人送来给柳相国的酒,不曾想你竟然百般辜负我的好意。”说罢,牧戈甩甩袖子,带着怒意离去。
他二话不说将盘亘在心头久久不散的那抹倩影,狠狠摇碎。定是这阵子琢磨如何对付她才会这般关注以至于走火入了魔,这样安抚着他的心里变得自然而舒畅。
哼,他堂堂西蜀世子,心志高远,岂会为一个小女儿家绊住?可笑!
沈芝松了口气,高高悬起的心终于落地,下意识抬手擦拭额上的汗。徒然想起来自己适才拿着饼的手上有油污,现下全弄到额上了,遂焦急四处张望,寻找水源。
之所以焦急,并非因着女儿家爱干净的心理,而是她脸上的妆遇油污则化。
罢了,她提前调查过柳相国府,记得东边有个小湖,心下觉着索性去湖边洗洗好了。
待沈芝脚步声渐渐远了,跟着她而来躲在暗处的傅业夫妇才大摇大摆走到廊道。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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