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捂着脑袋,不知如何才好。
茶肆老板实在太生气了,一把将沈芝退出门,指着她道:“你不是说你会干很多事吗?你说来了几天,毁了我多少东西?我这茶肆本来就不行了,你来后更加不行了。呸,晦气,快走,我这茶肆容不下你。”
沈芝讪讪缩了缩脖子,刚回头,看见陵舍和那个郎中正意味深长盯着她。他们是在嘲笑她么?她烦躁地哼哼,把碗全弄倒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还敢笑我?要不是为了听你们说话,至于么?
沈芝气闷扯下肩上抹布,扔在地上:“二位慢用。”而后洒脱地迈出茶棚,走了两三步意识到不妙。现在走了,万一他们两聊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怎么办?虽然自己来此处完全是为验证余氏的话而来,但是也不能拒绝其他信息呀。这陵舍显然不是个好人,却别有居心投在封鄞手下,她需得想方设法探听清楚其底细,以备后患。
“二位爷,可怜可怜小的吧。”
两人看着去而复返的沈芝,面露不解。
“小人身世相当悲惨,爹不疼娘不爱的,好不容易找份活计现在也没了。不知二位爷府上缺不缺小厮?小的什么都会,十八般伺候人的活信手拈来。”
“是么?”陵舍饶有兴致颔首,“十八般伺候人的活是…”
“这…”沈芝支支吾吾,挠挠头解释道,“具体的小的说不上来,但是小人肯吃苦耐劳,说趣逗乐,保管主子整日能保持愉悦的心情。”
陵舍对陈叔扬了扬下巴:“陈叔,您先前不是说缺个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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