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你差人送话与我让帮沈府制药酒,是如何一回事?”
余氏说的竟然是真的?沈芝略朝前挪了一小步,身子微倾,眼里充满迫切与好奇。陵舍为何要先告知姐姐去何处能寻到药,而后又担心这个郎中不愿意,差人从中斡旋?
“陈叔!”陵舍低声重重唤了下,示意其停止这个话题,但对方显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你何时同沈府扯上关系了?听闻沈府二小姐曾经乃是前任相国傅青宓的正妻,可惜…”陈叔话锋一转,严肃道,“阿舍,你可千万别去招惹上她。不然,教我如何去面对你逝去的爹娘。”
沈芝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自己还真是恶名昭彰啊。西蜀随便来个人都知道她的事,一个两个唯恐避之不及。可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委屈…
“发财,你杵在那做什么?还不进来劈柴。”茶肆老板在屋里吼了一嗓子,沈芝忙快步进去。
她前脚进了屋,陵舍在外头情不自禁扬起一抹笑,可把对面陈叔吓坏了。
“阿舍,看你笑得如此愉悦,可是有什么开心之事?”
“有吗?”陵舍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回答,“并无,只是想起些事情。”
话音未落,听见屋内传来乒乒乓乓、哗擦的声音。随后是茶肆老板怒吼声:“发财,你告诉我,这是第几次打碎碗了?叫你劈个柴也能碰倒茶碗,把你卖了都值不了我这茶碗的钱!”
“不…对不起啊,老板,小的不是故意的,这其实是…”沈芝手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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