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了再偷偷拆开看。
傅青宓收回手,眉眼间俱是淡淡的神情:“无需多问,届时便知道了。”
“夫君宅心仁厚,不会有那个万一的,定能逢凶化吉,长命百岁。”
说罢,傅青宓笑笑,复开口:“借你吉言。适才你要说的是何事?”
话音刚落,车夫在帘外说道:“二爷、二奶奶,到了。”
傅青宓“嗯”了声,也不在意沈芝还未回答,起身下了马车。而后又朝沈芝伸出手,示意自己接她下来。
沈芝担心他身子,遂只搭过手勉强借了点力。本是一番好心,却深深刺痛了傅青宓的心,一抹难过之色稍纵即逝。
他略微握了握拳,发现自己如今连拳头也握不紧,每走几步路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彻底一副将死之人的身体了。
于是,更加觉得写下那封信的初心何等具有前瞻性。刚刚给了她,也算替她做的做后一件事了。
……
有下人匆忙进了正厅,行过礼后,朝正前方端坐的男人说道:“殿下,傅相国求见。你看~”
封鄞一句“不见”遛到嘴边,忽想起中秋佳节快到了,他应是来给自己送礼的。每年皆是如此,今年大病之下,竟也不推脱。
感此情,封鄞皱着的眉头更深了。人家对他如斯尊重,而他却暗自肖想其妻,真是无耻小人行径。
“快宣进来。”封鄞摆上一副温和笑容,迎至门口。
“见过殿下。”傅青宓微微躬身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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