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想,夫君的病,何时能好。中秋即将到了,年也不远了,想让你能康健地过个年。”
此话一出,傅青宓苦笑连连,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持着锦帕捂上唇,猛烈咳嗽起来。
“会的。”
他漫不经心瞧了眼锦帕上的一抹红色,不动声色藏回袖中,心内惨惨然,能熬过今年便是他的福分了。
这一病,几次三番折腾,她都没了刚嫁过来之时的神采奕奕。傅青宓想,或许当初就不该应下沈将军的,平白害了她。
他倒宁愿她如传闻中一般,自私自利些,不必像现在处处替他打理。当时将府内掌家主权交与她,算准了她会一口应下,而后她却没有。
沈芝察觉对面盯着她的眼神,怪道:真是的,她怕了他了。骗他一事做的只有她自己知,这人莫不是能洞察人心?罢了罢了,告诉他也无妨,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其实~”
“倘若~”
两人一齐出声,随后对望一眼愣在原处。沈芝率先呵呵笑道:“夫君先说。”
“倘若有朝一日,我有个万一,你便拿着这封信,去找祖母。”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封信,封口处被仔细封上了。
沈芝接过信不解其意,抬手就要撕开信封。却被一只手伸过来及时阻止了。
“等到那一天再看罢。”
“为何?”信里写了什么,她现在不能看?还说什么有个万一,像交代遗言一样。
沈芝面上假意答应,将信收好,决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