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哥儿回了吧?”
老太君一如既往地直入主题,她不喜弯弯绕绕的圈子,索性一下问出口。
“嗯。”沈芝点点头,打定主意如果老太君不直接询问,她便绝口不提关于傅青宓病情的事。
“你今日倒是安静许多。听府里人说,前两日伤着眼睛了?”
“回老太君,是孙媳粗心大意,方才受了点小伤。”
“下次还是多注意些。对了,宓哥儿回来亦有两三日,你可知他为何不来向我请安?”
沈芝端茶的手一抖,脸上表情凝滞,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一同指责:“老太君有所不知,夫君这几日亦是避着我呢!孙媳前去,好几次皆被拒之门外。”
闻言,老太君沉思了一段时间,嘴巴紧紧闭着,严肃而纳闷:心中思索可能的原因。想来想去,除了他病了再找不出其他的。
遂久久叹息不止,朝沈芝投去个不安的眼神。
老太君果然能洞明一切事情,沈芝打心底里佩服。此番她未说出半句谎话,对老太君的问话一一作答。
“许是心里苦闷,回头你多开解他。”
老太君交代下一句话,无奈挥了挥手。沈芝无心久留,稍稍安慰了句:“老太君宽心,孙媳定竭尽所能帮助夫君走出来。”
这话也不知是说给老太君听,还是说给她自己。总之,刚出了门,沈芝顿觉自己先前所做的,到底不够。
途至一半,掉头转去书房。
她轻手轻脚推开书房门,凝神屏息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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