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透露主子行踪一事,该如何判罚呀?”
余氏一口茶水在嘴里,听闻此话之时,被猛烈呛了一下。
沈芝装作担心的样子,站起身要去替余氏拍拍顺顺气,故意带倒了碧雪刚端上来的一壶滚烫茶水。
这茶水亦正好撒至余氏身上。当下一烫,余氏禁不住失声惊呼:“唉哟,烫死妾身了。沈芝你……”
话头急急停住,余氏咬咬牙,收回伸出去要推开沈芝的手,忍下了。
余氏胡乱扯起腿上的袄裙,抖了抖。
沈芝凭空到处摸了摸,忙道:“婶娘怎的尖叫了?是不是侄媳做了错事?”
碧雪在边上捂着嘴,掩下暗爽的笑意。焦虑万分上前,扶着自家小姐坐回原处:“小姐呀,您闯下大祸啦。您眼睛不方便,就别到处走动啦。三夫人被您带倒了茶水,烫着了。”
“怎么会?”沈芝惊恐着立刻又要站起来。
“我本是一番好心,听见婶娘呛到,想过去替她顺顺气,哪曾料到我这该死的眼睛。”
余氏听着话,气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她难道能跟一个看不见的瞎子计较?如此不就显得她心肠度量小?
“无碍无碍。索性茶水不烫。”余氏和善笑笑。
“那真是太好了。”沈芝放心地跟着干笑了两声。
“对了,咱们说回透露主子行踪的奴才去吧。”话毕,沈芝拍了拍手,“来人,将那车夫带上来。”
紧接着,一个四肢皆被牢牢绑住的下人,被两个小厮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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