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切皆只能等待她恢复了再做打算。
忽然,沈芝想起自己手头上来扣了驾车的马夫,决计明日带到自己院里,好生审问一番。
……
翌日,沈芝不慌不忙用完早饭,差人去将婶娘余氏请过来,说是有府内事务请教。
余氏与傅业一合计,宓哥儿不是尚在病中,危在旦夕,她不去伺候着,倒来寻他们的麻烦。两人不明沈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思前想后余氏揣着颗惴惴不安的心,来到了海棠院。
刚进门,哭丧着说:“侄媳啊,宓哥儿没事吧?婶娘听说他受了重伤。”
沈芝闻话,唇边浅笑凝滞。她昨夜假定的猜想,在余氏的话里得到了证实。
碧雪心知小姐怕是知道了,慌了神。倒茶的手不自觉一抖,撒了些出去。
“婶娘请坐。侄媳还不曾听说夫君重伤一事,怎的婶娘就知晓了?消息倒是好生灵通,身为妻子的我,都没婶娘这般迅达。”
余氏讪讪递了个笑,假装镇定端起茶水,送至嘴边。
“唉,书房伺候的下人,真是太过胆大包天、阳奉阴违。发觉了事情竟然不来禀报我,反而去烦扰婶娘您老人家。”
话外之意,我身为当家主母,出了事却不来禀报我,这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么?
“过几日侄媳眼睛恢复了,定要教训这帮胆大的奴才一番,通通赶出府去。”说罢,沈芝话音一转。
“说道胆大,侄媳想到另一事。不知婶娘可知晓: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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