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妾,还去跪了祠堂。皆没能让老太君收回决定。您说,其中是否有异?”
“有无异常我是不知,且按兵不动,让我去查查。近来,先安生一段日子,从长计议。”
余氏知会一声,复问:“那个东西还送过去么?”
傅业眯了眯眼,阴狠一咬牙:“送。反正也没人能认出来。”
两人俱是一阵得意的笑。
“唔~不要~别埋我……别!我错了,错了。”
傅青宓拧眉,仔细看着床上的人,若有所思。
谁要埋她?错了何事?让她这般惊恐。
咳咳……傅青宓克制不住,咳了两声,床上的人儿似乎警觉噤住,额上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该拿你怎么办?傅青宓低低呢喃。
他也不知近来为何对她凭空多了些挂念,当猜到是她从中建议祖母替自己纳妾的时候,第一反应竟是生怒。
不可思议。他向来自律,怎的遇上了她,仿佛许多年竟然都白过了。
傅青宓接过碧雪递过来的湿布,轻轻为沈芝拭去额上的汗。
他与最初,不同了。娶她之时,想的是礼貌待她,相敬如宾。
而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