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只觉得一阵晕眩,两眼一抹黑。茶都未端起来,整个人便直直昏倒了。
众人慌慌张张上前,扶住人。
淑姑下意识拉过沈芝的手,正欲把脉,忽然想起她告诫过自己的话——“切不可外露会医一事”。
惊得一身冷汗,忙转而握住手腕,忧心忡忡打量着人。
又悄悄看了看傅青宓。
只见他正坐身子,酒醒了一半,从旁边两步并作一步过来,弯腰试了试沈芝额间的温度。
傅青宓敛着眉尾,猜到:想来她是发烧了。怪不得今日看着一副无精打采、两颊泛红的样子,大抵是昨日淋的雨所致。
“来人,送淑姑去新院。另,去城中请个郎中过来。”
交代下,傅青宓回身对着祖母和傅业夫妇拱手行礼,歉疚道:“让祖母,三叔和婶娘担忧了。”
然后,退了几步,拦腰抱起沈芝,离开了正厅。
傅业由最初的不解,转而悄然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府里又来了新人了,意味着旧人有可能成为他的同伴。想着,抬眼瞟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玉香,呵呵一笑。
这方刚带着余氏进了屋,遂低声嘱咐:“那个新来的侧室,密切关注着些,有何异常,立即告知与我。”
说罢,又唤了个贴身小厮进来:“你快去叫人查查这个叫陈淑姑的女人,究竟是什么底。”
小厮得令,退了出去。
余氏不由问道:“老爷,我听下头的丫鬟说,宓哥儿为了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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