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们的人。至于她去购置银耳的铺子,我已派人去灭了口。线索是查不到我们这儿。”
真是蠢妇,如此难当大事!傅业在心里,开始寻思:沈氏——这女人势必会成为阻挡他成为傅家家主的绊脚石。看来,他需要先和那人合计,停下步伐,先除去沈氏才可。
“快些收起你的慌张,愚蠢至极,才被人吓了一回,便这般沉不住气。合该你成不了当家主母。”
余氏受到如此骂言,觉着自己气候实在差些。遂老脸一红,噤了一噤,嘴巴紧闭,眼里流露出痛恨之色。
她将牙齿咬得趷趷地响,后背出了一身汗。沈氏,几番新仇旧恨,不报誓不为人!
而沈芝,带人赶到玉香所说的店铺之时,已然晚了一步。铺子的人,在青天白日下,皆死在后院堂中。个个被人一刀毙命。
沈芝长吸口气,这天炎热极了,匆匆过来,如今已是大汗淋漓。也没精神再看血淋淋的场景,遂吩咐下人去报官,自己则带余下的人回了府。
噬神散么?沈芝边走边想,上一世她倒是听说过这个词,不过是与当今圣上有关。玉香与傅业夫妇,全然找不到半点关系。如若不是傅业夫妇的阴谋,难道,是当今圣上授意的?
沈芝被自己突然而至的想法惊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