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对刘太医说道:“不知太医可有医治之法。”
刘太医摇摇头,他哪有那个本事。
“不过老臣倒是可以开些解毒恢复清明的药。”
而后,人多眼杂,不便说话。封鄞留下封书信,便带着刘太医一同回了宫。
宫门外,封鄞在马车中,寒着脸交代:“刘太医,回宫后如何复命不必本宫教你吧?”
刘太医擦擦额上的汗,一边是当今圣上,另一边是未来圣上,两处为难。权衡一番后,抖抖索索回了:“喏~”
……
傅府西院。
傅业冷冷瞧着余氏,抬手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扔过去,皆砸在余氏身上。
三日前磕肿的额头还未痊愈,这下又添了些新伤。余氏疼得连吱声都不敢发出。
“不是告知你谨慎行事,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余氏害怕得瑟瑟发抖,辩解着说:“老爷,妾身三番五次被那沈氏使下绊子折腾,又被府内诸多事务缠身,方才……”
“方才连桑园掌管权都被夺了去?方才差点暴露?你可知,送去宓哥儿那处的银耳羹出问题了?”
“不可能。”余氏大惊失色,“妾身此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傅业阴狠盯着余氏:“玉香已被带去审问了。你当是我说着玩?”
听罢,余氏慌了神,涕泗横流:“可如何是好?老爷,妾身不能被赶出相国府啊。”
傅业见这蠢妇被吓得差不多了,遂开口缓缓道:“索性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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