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殿下送信。”
封鄞见来意已了,遂准备离开。
“殿下,稍等。”沈芝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叠得齐整规矩,一看就经过了主人细细保存。
“这是夫君交与我,给殿下送的信。”
封鄞接过信,展开读了一遍,唇角微微扬起了个弧度。
“本宫就知道,他心思玲珑,定能察觉其中蹊跷。只是他怎么不亲自见我?”
“殿下说笑了,一来夫君尚在思过中,不可出门;二来他如今自身难保。”
“瞧本宫糊涂了,忘了他尚在禁令闭门思过中。但自身难保此为何意?”封鄞疑惑道。
“大病一场,引发了暗疾。”
闻言,封鄞忧心如焚的同时,又分外奇怪:“从被选为本宫伴读那一日起,我们待的时间如此之久,却未曾听他提起过有暗疾一事。不过……”
接下来封鄞的一席话后,沈芝方才隐约意识她可能疏忽了些事情。
……
相国府西院。
傅业正坐在案台前,端着杯茶。只见他轻轻掀起杯盖,品了一口,神色满足。
他的左边是夫人余氏,手里捧了个深红色漆就的木箱。正下方,跪了个下人。
“老爷,这几日小的好吃好喝招待那个小乞丐。他告知小的,确定下水救他的爷,是使了功夫的。”
傅业满意地点点头,道:“果不出我所料。”
“那如何处置他?如从前一般还是?”
“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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