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某不愿,且不说青宓是某之贤婿。站在为国为民这一点上,沈某也必定是要上书的。殿下有所不知,当日早朝之后,他便同我说过了,欲在家闭门思过。”
封鄞一脸他就知会有这一出,无奈解释道:“他素来心思沉,易将罪责揽一身,又向来不会违背父皇命令。只是出现这样的事并非他所愿,如若现下不及时商讨对策,只怕三月后为时晚矣。”
不得不说,封鄞的话给了沈芝极大触动,他不仅了解傅青宓为人,而且审时度势方面有其过人之处。
的确,上一世三月后,傅青宓拖着病体去了南方,然当时太晚了,朝廷拨下的款项,早已不知去向。贪污的官吏,也只揪到了一些小喽啰,真正的大鱼早逃的无影无踪。
见沈毅有所动摇,封鄞再接再厉劝道:“南方水患一事,牵扯甚广,本宫猜测其中定有皇亲国戚。然仅凭本宫一人,实是心有余力不足。”
封鄞的猜测,竟与傅青宓书信上所写不谋而合。此时此刻,沈芝再也忍不住,登时推门进屋,附和道:“爹爹,女儿也恳请爹爹一同上书。”
“芝儿,你……”
封鄞早就察觉到了屋外有人,听见走来的脚步声是个女人的,便猜到是她了。只是不知她偷听是何意思?傅青宓被罚了闭门思过,而她不在相国府却跑回了家里,不是二人吵架了便是有事前来。
沈毅只觉得脑门疼,太子这边敷衍推托不得,女儿那边又苦苦哀求,最后点点头。
“容臣些时日,考虑好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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